培训成果转化的最终途径是员工自己的一次决定
培训成果转化的最终途径是员工在岗位上作出的一次决定。课程结束之后,他遇到一件可以按新方法处理的事,需要的材料也许并不缺,那一刻仍要作一次判断:现在换一种做法,值不值得。常见做法把这个问法读成在寻找一件最重要的事。而「最终」还有另一种读法——这条链条上最后发生的那一步。换成后一种读法,问题就从哪件事最重要,变成最后那一步落在谁身上、他在那一刻要额外付出什么。
最终那一步是员工在岗位上的一次判断
「最终」指最后发生的那一步
这个问法里的「最终」,按最后发生的那一步来读更清楚。培训内容的传递、练习的安排、课程结束时的说明,都发生在员工回到岗位之前。真正排在最后的那一步,出现在他遇到一件事、并且这件事可以按课程里讲过的方法处理的时候。那一刻他要作一次判断:现在按新方法做,还是按熟悉的做法做。这次判断的结果,决定了课程内容有没有被真的用过一次。
这次判断只能由员工本人作出
这次判断由员工本人作出。他可能记得课程里讲过,相关材料也可能就在身边,那一刻仍然需要自己判断值不值得。做课的人可以安排内容、安排练习、安排结束时的说明,但没有一项安排能替他作出这次判断。这不是说需求调研、内容质量与结束后的安排不重要,只是说这条链条上最后发生的那一步,落在员工自己身上。
第一次使用的门槛来自那一刻的额外付出
第一次使用受当下处境限制
这次判断替代不了,却不是完全没有条件。第一次使用常常没有发生,通常不是员工不想用,而是那一刻要额外付出的部分比预想的多:他正在处理别的事,可支配的时间有限,而按新方法做还要先补上几样准备。把没有用起来归到态度上,会掩盖那一刻真正发生变化的部分,也会让可以调整的地方被放过。
那一刻额外付出的三项准备
那一刻的额外付出可以分成三项。第一项,身边没有可直接使用的那一份材料,他就要自己整理,而多数人不会为一次尝试专门整理。第二项,不清楚第一次可以用在什么场合,他就会等一个要紧的场合,而要紧的场合里他更倾向于用熟悉的做法。第三项,不清楚做得不顺会有什么后果,他就会按有后果来估计。
人工整理时,可用材料难以分情形准备
可用材料需按不同情形分别准备
可直接使用的那一份材料,不是讲解材料的缩写。同一门课的学员回到岗位后面对的情形并不相同,能直接用的形式也不同,需要按情形分别写出来。人工整理时,投入通常只够做出一份通用的讲解材料。学员拿到通用材料后仍要自己改写。
业务变化后修订投入难以承担
业务内容发生变化后,分情形写出的那几份材料要跟着改。修订投入落在同一批人身上,做课过程中的力气于是集中在把内容讲清楚,而不是集中在让学员带走一份可以直接用的材料。这两项限制都不在意愿一侧。
AI 降低整理投入,材料可分情形准备
AI 承担资料整理与初稿开发
AI 改变的是资料整理与初稿开发这一段投入。企业已有的产品资料、制度文件与流程文档,要进入课程还需要明确目标、识别关键内容、组织结构并补充解释。这些工序的投入下降之后,按不同情形分别准备可直接使用的材料,才从难以安排变成可以安排。修订同样不必从头重做。
做课的人转向判断与确认
投入方式随之变化。做课的人不再把时间用在完整撰写上,而是用在几项判断上:哪一种形式在岗位上真的能直接用,哪一个场合适合作为第一次使用,哪一类情形确实没有后果。这些判断仍然需要真实投入,专业责任并没有被取消。改变的是投入落在哪一段,不是投入总量归零。
第一次使用的准备可以提前到课程之中
离开时带走可直接使用的那一份
排下一门课的时候,前两项可以直接写进安排。第一项,让学员离开时已经带走可以直接使用的那一份,而不是只听过一遍做法;要他回去自己整理,多数人不会整理。第二项,说明第一次可以用在哪一个最小的场合——这里说的是他回到岗位后第一次使用时挑的场合,不是做课的人从什么范围动手做课;否则他会等到要紧的场合。
说明最小场合与后果范围
第三项,如果第一次做得不顺确实没有什么后果,就把这一点说明清楚;确实有后果的场合不能这样讲。三项都只是减少那一刻的额外准备,判断仍然由员工自己作出,门槛降低也不意味着他一定会用。
核心观点
「最终」这类问法出现时,可以先按最后发生的那一步来读。读法确定之后,问题就变成这条链条上最后的那一步落在谁身上。落在员工自己身上的那次判断,只能减少障碍,不能由别人代替完成。这也说明其他环节并没有因此变得不重要,它们只是不处在最后那个位置上。
一门课有没有为最后那一步做准备,可以从三处看:学员离开时带走了什么、知不知道第一次可以用在哪一个最小的场合、知不知道做得不顺的后果范围。这三处都是做课过程中可以安排的部分,也是做课的人能够改变的部分。至于那一次判断本身,仍然留在员工自己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