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对员工培训:现有做法需要匹配当前团队规模
业务讲师大多在承担业务工作的同时带培训。小范围内,面对面说明、带着走完整个流程、随时回答疑问,这套做法足够用,也足够直接有效。当相同的内容要交给更多员工,而这些员工又分散在不同地点和班次时,讲解要重复很多次,每次的用词和侧重也会出现差别,讲完之后无法逐个确认每个人的理解情况。如何对员工培训,此时不再是讲得好不好的问题,而是现有做法能否覆盖当前的团队规模。
先按团队规模判断做法,再决定培训形式
判断现有做法是否已经到达规模上限
现有做法是否到达规模上限,有比较明确的迹象:相同的问题被不同员工反复问到;不同批次的员工对同一处理动作的说法出现分歧;讲师的工作时间大部分花在重复讲解上。这些迹象通常同时出现,并随参加培训人数增加而明显,说明需要交付的内容量已经超过面对面讲解可以覆盖的范围,而不是讲解质量下降。判断清楚这一点,才能决定哪些内容继续由讲师当面处理,哪些内容需要另外安排方式承接。
把面授录成视频,不等于完成规模化
把面授录成视频,只是把讲解本身固定下来。录播确实解决了重复讲解,却把随时答疑和逐个确认丢掉了,这些环节需要在课程之外单独安排承接方式。哪些内容值得为规模化投入,也要事先取舍:临时性的、只在当下有效的通知,留在原有渠道即可;会被反复问到、且口径必须统一的内容,才值得投入做成课程。讲师的位置也随之变化,从逐场讲解的人,转为定义内容范围、确认业务口径的人。
员工培训在团队规模扩大之后的常见瓶颈
业务讲师的本职是业务工作,讲解只能挤在业务间隙完成。内容留在讲解过程里,没有变成员工可以自行学习的材料,每有新员工加入或岗位内容调整,都要由讲师从头重新讲过。
小范围时员工随时可以问,人数增加后讲师无法同时回应每个人的提问。下发的文档和录播只能覆盖标准情况,员工遇到复杂的客户诉求时,得不到针对当前问题的具体回应。
讲完之后,讲师只能抽查部分员工,或依据课堂上的印象作判断。哪些内容没有讲清、哪些员工还存在缺口,缺少可以查证的记录,往往要等到岗位上出现处理失误才被发现。
被反复讲解的内容需要变成可学习的课程
对话式做课,无需先掌握教学设计
UMU AI Generated Learning(AGL)用 AI 把企业文档组织为互动式课程,并支持员工在课程中完成学习。业务讲师无需先掌握教学设计,按 AGL 的提问依次说明这门课教给谁、员工要作出哪些判断,讲解中反复用到的经验就被提取出来,形成可编辑的课程大纲与互动式课程,供员工自行学习。
课程中内置答疑,员工不必再等讲师有空
AI 兼任讲授、答疑与练习指导
AGL 在课程中同时承担讲授、答疑与练习指导:讲授时按员工当前的水平解释,答疑时针对员工提出的具体问题给出回应,练习时给出反馈。员工可以随时打断提问,AGL 先回答再回到讲解主线。不同岗位、不同基础的员工在同一门课程中都能得到各自需要的解释,卡住的地方在学习过程中就被处理掉,不再受讲师精力的限制。
掌握情况记录到知识点,讲师知道补什么
掌握情况按知识点汇总为团队报告
AGL 记录员工在课程中的学习过程,包括阅读时长、是否跳过、答题正误与追问频率,并在知识点层面汇总为团队报告。讲师不再只依赖抽查和课堂上的主观印象,而是看到哪些知识点多数员工没有答对,据此决定下次课程需要补充什么内容。课程化、课程内答疑与掌握情况记录,共同构成团队规模扩大之后仍然成立的培训做法。
AGL 进入企业培训场景后的共同变化
新人培训:入职内容批量转为课程
企业把制度、流程和岗位资料交给 AGL 组织为互动式课程,新人在课程中理解要点、回答问题并在具体情境中作判断,老员工不必反复讲解基础内容。
管理者可以看到新人在各项学习活动中的完成情况与实际表现,据此判断哪些内容需要在带教环节中再讲。
新品发布:各地销售获得统一口径
产品资料定稿后,AGL 将其组织为互动式课程,销售人员在课程中解释产品价值、回答常见的产品问题,分散在不同区域和班次的团队按相同口径学习。
业务负责人可以看到销售人员在相关学习活动中的表现,能够在客户沟通前发现理解上的具体偏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