选企业培训的公司之前,先约定交付物
企业培训的公司能提供课程设计、集中授课与行业方法,这些是培训部门自己不容易补齐的。培训经理常用的验收口径是课讲完、出勤达标、满意度回收完成。但同样的支出,可能只换来单场授课,也可能换来企业以后能自行更新的课程。这种差别往往不在服务方的水平,而在签约时是否把交付物写清楚:没有写进约定的内容,本来就不在服务方的责任范围之内。本文说明这份约定通常需要写清哪些事项。
先写清交付物,再比较外部培训服务方
没有写进约定的内容不属于交付范围
外部培训公司按约定的范围提供服务。授课场次、课件与宣讲安排通常写得明确,而合作结束后企业能继续使用的成果,往往没有单独列出。这不是服务方的疏漏:约定之外的部分,服务方本来就不承担义务。因此培训经理在进入服务方比较之前,需要先按企业自己的口径写出交付清单,说明这次合作结束时,企业需要拿到哪些可以继续使用的成果。清单确定之后,服务方之间的比较才有共同基准。
交付清单要覆盖课程、依据与记录
交付清单可按以下顺序写清。第一,课程以什么形态交付:是不可编辑的录播视频与演示稿,还是企业能自行修改的大纲、知识点与题目,业务口径调整后,前者只能重新采购。第二,涉及本企业业务规则的内容依据哪份文件,以及该文件更新后由谁负责改课。第三,员工在学习过程中的作答与提问存放在何处,是服务方的平台,还是企业自己可持续访问的位置。上述内容确认之后,再进入服务方比较。
企业与外部培训公司合作中的常见痛点
课程的设计判断与编排方式留在承接人的经验里,企业收到的往往只是成品文件。同类课程下次仍要从头委托,培训部门既无法复用已有的课程结构,也难以在原有成果上继续开发。
涉及本企业业务规则的内容由谁提供、依据哪份文件,若未写入约定,课程表述就容易偏离实际口径。文件更新之后也没有明确的改课责任人,这部分内容往往随首次业务调整失效。
员工在课程中的作答与提问留在服务方平台,合作结束之后不再可查。培训经理只能凭结课名单与满意度评分向管理层说明情况,下一轮课程修订也缺少可以参照的学习过程信息。
课程要以企业能够自行修改的结构交付
大纲、知识点与题目可逐层编辑
UMU AI Generated Learning(AGL)用 AI 将企业文档组织为互动式课程,同时覆盖课程创建与员工学习过程。课程以大纲、知识点与教学环节的结构交付,培训经理可逐层编辑其中的表述与题目;业务口径调整时,改动落在对应知识点上,不必重新委托整门课程,已有课程也能作为后续开发的起点。
涉及业务规则的内容要能回到原始文件
课程的每段内容都可追溯到原文
AGL 生成的课程内容,任意部分都能回溯到所依据的原始文档。培训经理在审核时可以逐段对照本企业的制度文件与产品资料,确认表述没有偏离实际口径;业务规则更新后,只需定位引用该文件的知识点并修订对应内容,不必整门课程重做,也不必逐页排查。内容依据由此写进课程本身,不再依赖承接人的个人记忆与口头说明。
员工的学习过程记录要留在企业自己一侧
作答与提问沉淀为企业自己的记录
AGL 记录员工在课程中的作答、提问与各知识点的完成情况,并汇总为团队层面的掌握情况报告。培训经理由此能看到具体知识点上的薄弱环节,安排定向补训,也让下一轮课程修订有据可依,不必只依赖满意度问卷。可编辑的课程结构、可追溯的内容依据与留在企业一侧的学习记录,共同构成这次外部培训合作应当留下的成果。
AGL 让课程与学习记录留在企业一侧
新人入职培训中的岗位知识学习
AGL 将产品手册、业务流程文档与岗位资料组织为互动式课程,新人在学习过程中回答问题、在具体的业务情境中作出判断,并根据反馈修正理解偏差。
培训经理可以看到新人在各个知识点上的完成情况与作答表现,据此安排老员工带教时的讲解重点与顺序。
新产品上线之后的销售知识培训
新产品资料发布后,AGL 直接依据这些文件生成课程,销售人员在课程中解释产品价值、回答常见的客户问题与异议;产品口径更新时按引用位置修订。
培训团队可以据此了解哪些产品卖点尚未被准确理解,并在销售人员正式面客之前补充针对性的讲解与说明。